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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結(CM同人)

快要超過了指定集合時間,若不加快腳程,費安娜的姍姍來遲定必惹來公憤。

前面乃一片不見盡頭的茂密森林,直穿而過,只會讓亂位的古木大大阻慢行程,眼見時候快到,繞路更非辦法,費安費一邊提氣躍上樹頂,一邊咒罵組織,選了這樹頂大道全速直越。

終算抵達城郊的小木屋,禮拜堂鐘聲早已響過。費安娜故作臉紅氣喘的,打開屋門而入。

「遲到了。」對方言雖簡,意卻刻薄。

「我……」

「我什麼我,要解釋,直接向列莫託解釋就是,與我何干。」

費安娜氣結了,卻不敢發作,她深知道姬斯汀的害手段,自已萬不足為敵,只好吞氣忍耐。

也不知是自己倒楣到極點,還是組織有意的安排。費安娜才於昨天完成斬殺任務,卻立即再收到了集合指令,必須在第二天午前越五個區域,來到人生路陌的第七區域跟同伴集合。一般而言,複數戰士集合都只須在鄰近區域,而是次連越五區進行任務,可稱得上得到了組織相當看重,只不過要強迫人家一天走上幾近千里的路程,還要跟以尖酸聞名的姬斯汀編隊一起,自己這份臉面未免給組織太「瞧得起」啦。

費安娜口臉,語氣卻極之柔順,以免得罪了面前這位太歲,問道:「這次任務只召集了兩人嗎?怎麼不見其他人?」

「還有一個,可是還沒到。」

費安娜抒了口氣,慶幸自己不是唯一遲到者,就算受處分,也有人陪自己一起承受。轉念一想,卻發現自己竟存這麼卑鄙的想法,不由得一征,想到接下來的遲到者,須面對姬斯汀的刻薄挖苦,一股同情親近之情油然而生。

兩人繼續等待,大約一小時後,第三人的氣息出現了。

「抱歉來得慢了,咱們立即出發吧。」第三人才甫到,就立即發號指令。看來這人是該次討伐隊伍的隊長,排名要比姬斯汀來得更高。

「對於你的遲到,我會向組織交一份完整的報告,天劍小姐。」姬斯汀不帶感情說道,看來隊長夢一場讓她相當奎怒。

費安娜則吃了一驚,對方竟是名揚震八方的「天劍」,同伴之間流傳著各種神話傳說,有關她戰績的輝煌,幾可媲美北歐戰神奧丁,只是外號一直流傳,人卻難得一見,大伙都快將她當成神一樣崇拜。但是說也奇怪,人人皆知「天劍」這號人物,既有能力描述,亦有相貌描繪,雖然比實際誇張不少,不過她的名字從沒人提起過,想是名號過響之故,以致淹沒原本的姓名了。

「天劍」與姬斯汀都走得很急,費安娜才猶豫了一會,就給拋離了好好幾株大樹的距離,費安娜急步追上後向二人問道:「前輩,我們不作自我介紹了嗎?」

「天劍」回過頭打量費安娜,腳下並不停步:「我識得你,費安娜。至於我跟姬斯汀,你定必聽過我兩相關傳聞了,雖然誇張失實。這互相介紹的一環可免掉吧,費安娜小姐?」

「嗯…」費安娜嘀咕。

「時間倉促,待任務完成以後再好好認識吧。」天劍微微一笑。

翻越了兩座山丘,終於搜查出覺醒者所在地,但見一名少女在中央處悠地吹奏笛子,幾個小孩圍繞著她在原野上追逐嬉戲,有兩個較為文靜的小孩則坐在少女身邊細聽柔和笛音。此情此境彷彿童真世界一樣,三人無不詫異。

那名少女,毫無疑問就是覺醒者。

不一會,大家都心下雪亮,對方打算用這幾個孩子作為人質,以便制拑自方行動。

「好不要臉的東西,你到底還有沒有作為戰士的尊嚴!」姬斯汀第一個按捺不住不住,破口叫叱。

幾個小孩子被嚇著了,紛紛躲到了少女背後去。少女也不理會姬斯汀,只是柔聲安慰這些孩子,然後驅他們別處去。

「姐姐,今晚我想吃野菌湯~」還有一個孩子遲疑在地,向少女撒嬌。

「小傢伙,你看哪來的野菌,今晚只能煮土豆湯而已。」少女用手指輕輕的彈孩子太陽穴,小孩子撅著小嘴跑開。

對方竟然把礙事的孩子喚走了,著實大出所料,然覺醒者又能安什麼好心腸,一時之間姬斯汀﹑費安娜都無法看透對方打什麼主意。

「各位後輩安好,我是愛麗斯,不知各位怎麼樣稱呼?」覺醒者竟開始自我介紹起來,生死決鬥竟變得宴會交朋一般。

「你從多久前開始當放牧業?」天劍待孩子們走得遠了,才開口問道。

「放牧?」愛麗斯啞言失笑,過了半嚮,才搖頭苦笑,話音盡是淒涼:「好傷人心的字眼,不過,確也相去不遠了。」

「你根本不是人,何談人心?受死吧!」姬斯汀冷言之際,已揮劍衝將出去,費安娜也立即有動作,沒有絲毫緩慢。姬斯汀為人雖然毒舌,但武藝實在了得,這一劍既快且準,直取愛麗斯要害,只要她動作再慢半分,愛麗斯可要給姬斯汀劈成兩份,死當場。愛麗斯於間不容髮的一剎避開致命一劍,雖保得性命,卻失了一條左臂。費安娜早已繞至愛麗斯身後,劍刃直刺她的背心,打算乘此空隙一舉幹掉愛麗斯斯,不過她的動機早給對方所看破,愛麗斯右手竹笛向後折解,將費安娜劍尖稍稍撥開,費安娜的背方襲擊終究不能成功,只能劃穿了她的衣衫。

接下來,三人又堪堪對拆了好一會,但是姬斯汀與費安娜再也奈何愛麗斯不得,愛麗斯只憑一枝柔韌﹑油油的竹笛,便將兩人狠勁凌的攻擊化解於無形。天劍沒有加入三人的戰鬥,只在旁側無言靜觀。

「喂喂,你知道嗎,你斬掉我一隻手臂,可須要兩個人類份量的鮮血才能長得回呀!你們打算斬妖除魔,打著大義凜然的旗幟捍衛人類的生命,豈不知你們的善意其實正加速人類的死亡呀。」愛麗斯一邊遊鬥,一邊倚近姬斯汀身邊說道。

「哼,你打算拿那幾個孩子來補充營養吧。遺憾沒這機會了!」

「唉,看來是沒機會啦,你們三人都是高手,只要聯手起來,今天我定然在劫難逃了。」言下之意,似是嘲諷姬斯汀﹑費安娜兩人並非其敵,二人心下奎怒,攻擊越變疾急。

「再者,那麼趣緻可愛的小傢伙,誰能忍心吃掉?難道你竟這樣殘忍?」愛麗斯以不敢苟同的眼光望著姬斯汀。

「哦?你既不吃他們,那吃什麼?圈養這些孩子目的何在?」天劍突然插口問道。

「就像以前的自己一樣,家裡養著好些小雞小鴨,本是打算養大宰來吃的,不過日久則生情,那時候媽媽要拿牠們殺掉慶節,我就說什麼也不肯,於是節日的前一晚,我偷偷把牠們交到最信任的朋友家中代為養飼……哪知道…哪知道……哎呀,好像扯有點遠了,真抱歉呢。」

「也不會啦。」天劍淡淡一笑,身位已經搶上了三人之間,背上大劍寒光閃爍,把姬斯汀與費安娜輕輕格出,二人身體不由自主向後飄出了七八碼的距離。

「天劍小姐,妳這是幹什麼!跟覺醒者聯手背叛組織?」姬斯汀大聲責問。費安娜則心想,天劍小姐不過叫我們退開一邊別礙事吧,哪裡有顯露半點背叛行為?只是姬斯汀極擅長是非顛倒,抓人小辮子,自己心下雖敬重天劍,卻也不便跟姬斯汀作爭論,以免自己也無故扯進禍端裡。

「愛麗斯前輩安好,晚生歌莉雅,請多多指教。」原來天劍本名歌莉雅,費安娜直至此刻方知其名。

「天劍,嗯,能與天媲齊之劍,看來是當代的頂尖戰士了。如果我還以一隻右手跟一支爛竹笛跟你過招,不但枉自丟掉性命,而且也太瞧不起人了,請歌莉雅小姐你稍候一會吧。」說罷,那隻已被砍落的左手突然從地上彈起,並立即間把傷口接好了。費安娜與姬斯汀心下駭然到底對方所使的是什麼手法,歌莉雅對此也大感詫異,只是她藝高人膽大,對此並不以為然。

「天劍小姐,對方只是妖魔,何須對其行戰士的尊敬,讓我們三人一起將她圍殺就是了!」費安娜道。

歌莉雅投以費安娜一個不以為然的眼光,道:「妳並不理解。」

愛麗斯一去一回,手上已多了柄利晃晃的單刀。

「歌莉雅妹子,做姐姐的以這不成話的兵刃領教你高招啦!」愛麗斯微笑,歌莉雅粉臉一紅,啐道:「誰要當你的妹子了!」愛麗斯也不爭辯,繼續說:「作為半妖時所習得的劍法已經擱下了,本來的劍也不知丟到哪去,所以特地打造了一把彎刀,重新操練過自己武藝,雖然只是些粗淺功夫,但幾次跟朋友們切磋,總算小佔些上風。姐姐要發招啦,妹子請小心。」

說話甫畢,愛麗斯已刀當胸,揉身而上,其刀法圓轉而詭譎,舞動奇速,卻沒半點風聲,實在十分難纏的刀法,歌莉雅凝神還了一劍,劍尖直拍指其手腕之際,三人不約而同的「啊」了一聲,原來歌莉雅這劍,竟是用了適才愛麗斯竹笛功夫上的手法。又鬥得一會,歌莉雅所使之劍技堪堪來自那竹笛的功夫,不過竹笛輕巧而劍長沉重,使起來雖不如愛麗斯那時的靈動,卻多了幾分森嚴雄長,三人都不由得嘖嘖稱奇,然各人心底下都明白清楚,那是歌莉雅的武藝登峰造極,方可以在短時間內看通了愛麗斯的竹笛功夫底蘊,並現學現賣。

突然之間,歌莉雅劍上章法一轉,竟用上愛麗斯現下的刀法,從形到勁,從意到發,竟掌握得一絲不苟,而且刀短而劍長,在相同章法之下,歌莉雅全然佔據了上風,對方劍尖簡簡單單就能掠中自己,而自己的刀總是難以遞進對方三尺之內。愛麗斯心中大駭,自知今天遇上了畢世難逢的強大勁敵,只有全力施為,方是唯一對策,當下暗暗解放妖力,並施展開與刀法相輔相成走步,登時間,刀上威力大,每每揮出,皆有如狂濤,如奔雷。斗然刀劍相交,竟發出了響徹大地的交擊之聲,震得在場四人耳內嗡嗡作響。

歌莉雅接下了這石破天驚的一刀,倒退了三步,虎口被震裂,鮮血泊泊滲出。愛麗斯更不打話,不容歌莉雅有喘息空間,繼續搶上進迫。本來這力道雄厚之極的斬擊已萬難接應,再加上了那鬼神莫測的走位,更加令歌莉雅左右支拙,「唰」的一聲,歌莉雅已當胸吃了一刀,還好中刀甚淺,否則左半邊身體可給削去了。歌莉雅吃了一虧後,也學了個乖,不敢再以對方的刀法向對方討教了。愛麗斯刀法大開大闔,極難纏身,是以歌莉雅遊走到一塊巨石之後,然而愛麗斯刀一揮,把巨可猶似切豆腐一樣將之切開,旁觀的費安娜及姬斯汀都為之一震。

愛麗斯打算繼續追趕,卻發現單刀滯留於左肋之下,無法抽出,原來單刀已給對方所壓。之所以愛麗沒法抽刀,並非她的力量不及歌莉雅,而是因為被人制於舊力已盡,新力未生之間,全然無力可發,在心灰意冷之際,歌莉雅竟然撒劍後退。愛麗斯一時不服輸,再度展開刀法,只是此回施展得嚴密之極,決不容對方再有可入切的間隙,這時白影一晃,自己的右手連同單刀卻給一劍挑起,直彈向上好一段時間,才回插落地上,而那截斷臂依然穩穩握住刀柄。

愛麗斯臉向彼倒退兩步,從死灰一樣的臉色勉力擠出一絲笑容,道:「妹子好害的武藝,姐姐今天討不好去啦,但要束手待斃,那是絕不可能的,這一下姐姐要全力施為啦,不過這一招實在是陰險,所以必須提醒好妹子你小心留意,怕妳吃大虧啦。」

插於地上的單刀被憑空拔起來,懸於空中,愛麗斯又繼續道:「在我倆交手之前,姐姐已經露過這一手功夫,不過大家似乎很困惑呢。歌莉雅妹子,你道姐姐使的是什麼功夫?」歌莉雅搖了搖頭,愛麗斯便道:「好妹子,要瞧清楚了。」

在愛麗斯與單刀之間,漸漸浮現出一條色的繩索,細看之下,那是她頭髮延伸出來的觸手。眾人心下的疑團總算解開了,原來愛麗斯擁有變色的能力,隨環境改變自身顏色,用以偽裝自己。

「若妳在方才相鬥之時,便使上這些隱形觸手,我便當場就敗,天劍的名號也可從此丟去了。」

「別說笑了,妹子武功卓絕,這幾手偷襲能有何作為了?」愛麗斯搖頭苦笑了一會,又道:「姐姐要發動攻擊啦,多有得罪了。」

「且慢,我有些話想要問妳!」

「鬱結於妹子心中的問題,姐姐也能看出個大概。待這場戰鬥結束後再告訴你吧,否則讓答案煩擾了妹子的心靈,那可十分不公允。」

愛麗斯的身體倏然消失,歌莉雅感到微風撲面,立即舉劍相格,似是?中一柔軟事物,卻沒法切斷,遂把劍畫了個圓,將之纏繞過來,然只纏了個空,歌莉雅推斷對方已繞到自己身後,不過愛麗斯覺醒體行動之迅捷,仍然讓她吃了一驚。

旁觀的費安娜越看越是心驚,天劍的實力固然深不可測之至,但愛麗斯也絕非泛泛的對手,再者擁有「隱形」戰術的她更進一步造成了天劍的不利,雖然迄今為止天劍仍可戰個持平,但鬥得後來,勝負之數完全不可料,於是請求姬斯汀一同上前助戰,哪知姬斯汀冷冷的回了一句:「要上的話,你便上吧,我可不敢違反隊長命令。」

費安娜心道:「好絕情的傢伙,但若僅憑我這一微沒之力,又有何用,只怕沒兩下子便丟了性命,姬斯汀的做法雖欠缺人情,但絕對是明智之舉,憑天劍那極是了得的身手,要全身而退有何難度。我還是繼續靜觀戰況,待得情況更為惡劣時才作計較。」

姬斯汀計算過自己實力難以影響戰局,但實際拒戰原因,與費安娜所想的是兩回事。天劍之歌莉雅是一日不除去,則一日還壓在自己上頭的人物,只有她不在,才有出頭一天,是以今日的她,遇上了那麼難纏的角色,還要呈威風孤身而上,實在求之不得。此戰過後不管孰勝孰敗,亦必元氣大傷,戰死自是最好結果;如果取得險勝,自己還有對付她的法子。所以要自己襄助天劍對抗覺醒者,簡直乃天大笑話。

「啪?」一聲大響,打斷了二人的思路,在歌莉雅﹑愛麗斯激烈搏鬥之中,一株參天巨木被兩者所催動的渾厚力量?斷,隨之又化為千萬片木屑各自紛飛,歌莉雅伸手抄過一些較大的木碎,然後向空氣中擲出,只聽得「噗噗」之聲響起,看來已正中愛麗斯,不過沒造成對方大的傷害,又戰了一會,四周事物已面目全非,翠可愛的青草地變得東一塊﹑西一塊地殘缺委頓,泥塵漫天飛舞,四周可見的樹木盡已倒下,大型岩石也已碎成畸形。

歌莉雅被一事物當胸貫穿,鮮血狂湧,但她毫不在意,伸手抓住看不見的愛麗斯,直壓向地面,這時候愛麗斯的隱形效果消去,漸而露出覺醒者的原型,是一觸手系怪物,體型並不甚大,也沒什麼特色可言。

「我輸了。」怪物說道。

「不過我並不明白,妹子你何以特意吃那穿胸一擊?為了讓我吃驚分神,進而把我制住嗎?」怪物說話同時,身體漸漸還原為少女愛麗斯的樣貌,看來她的妖力在戰鬥中耗個精光,要不然,就是歌莉雅用木屑刺在愛麗斯身上的木刺而致成之效果。

兩人對談好一會,姬斯汀﹑費安娜都沒聽見談話內容。

「走吧。」歌莉雅的一句大出在場三者之意料。

「我傷得那麼重,不吃幾個活人,可沒法回復元氣。」

「與我何干?人類又不是我的同類。」

「那麼…你如何應付組織,如何應付那二人?」

歌莉雅淡然一笑:「剛才的孩子正等著你回去煮飯給他們吃吧。」

愛麗斯流露感慨的眼神,把身上木釘一一拔去後轉身離開。

「恭喜你結識了一位神通廣大的朋友啦,天劍小姐,組織的老頭子們也會替你歡喜不盡的。」姬斯汀陰側側道。

費安娜搖頭嘆息,跟著姬斯汀腳步一起離開,不過她心裡打定主意,要為天劍小姐在組織面前說好話,跟令人討厭的姬斯汀周旋到底。

三人回到史達夫,姬斯汀向衣人陳述了一切情況,費安娜沒有出面,卻另外寫了一份報告交於上頭。
列莫託吩咐負責歌莉雅的衣人找她問話。

「天劍啊……」

「別叫我天劍,那只是我的外號而已。」

「那,你想怎樣?」

「哼,莫非我的本名真的如廝微不足道,讓大家都已經遺忘掉?」

「歌莉雅,究竟怎麼一回事?」

「沒什麼,想取回被你們奪走的知覺吧,例如食慾,例如身體的顏色。」

「你不會以為,取得這些東西可令你變得更快樂吧?」

「愛麗斯可不認同你這番說話。」

衣人臉色一沉,道:「你要是一直念念不忘過去事情,可讓組織十分為難的。你是組織的人材,要拋棄掉你,很令人痛心。」

「嗤!妹妹的首級為我親自所取下,我怎可能當成沒一回事!」歌莉雅忿怒。

「這麼說來,毀滅道路是你的由衷抉擇吧。」

「正是。」歌莉雅充掏出函置之桌面,把劍解下來插於地上,「這些東西,今天還你。」

「七天後,組織會派人對你進行討伐。」

歌莉雅投以一個奇怪眼光向衣人,然後飛躍離開。

「真是的,史達夫的風總刮得人隱隱生痛,歷百年而不變。」衣人望著陰霾的天空整理身上披風,自言自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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糟糕問卷

被白白點名了,於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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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名规则

〔壹〕传给五个人
〔贰〕照内心想法答
〔参〕被点到一定要写

能夠被偶點名的也只姐一人,其他人都答過問卷了…淚

壹、姐
贰、姐姐
参、有一點點姐姐
肆、不是有一點點而是很很姐姐
伍、大暗天——不是有一點點而是很很姐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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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表   

你觉得〔壹〕如何?
全身色真皮套裝,右手拿著皮鞭﹑左手拿著蠟燭,發出的笑聲足以鎮攝整個地獄~~

你觉得〔贰〕如何?
同上

你觉得〔参〕如何?
同上

你觉得〔肆〕如何?
同上


你觉得〔伍〕如何?
同上


>>>>>>>>>>>>>>>>>>>>>

个性 

你觉得〔壹〕如何?
腹,勇敢,以及喜歡欺負小受

你觉得〔贰〕如何?
同上

你觉得〔参〕如何?
同上

你觉得〔肆〕如何?
同上

你觉得〔伍〕如何?
同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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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缘  

蠻不錯嘛,在網上的世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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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情  

暗戀有兩次,假愛戀一次,分別發生在小學﹑中學﹑以及四五歲的時候
小學的那個已不曾再目過面,中學的那個至今仍有感覺,但也沒再見過面。
四五歲的那個曾保持著很久的友好關係,但也沒再見過面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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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卷大调查 * ( 壹 )



【1 : 传给你的人是谁 ? 】白白
【2 : 她是你宝贝麻 ? 】如果我說她是我的寶貝,會給人圍毆至死的……
【3 : 妳认识他多久 ? 】tss裡認識,快要兩年了吧
【4 : 她正还是丑还是帅还是普通?】美女!一定是!
【5 : 对她说一句话 ? 】把照片公開=v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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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贰 ) 宝贝朋友



【1 : 说出你最好的朋友 ? 】最好的朋友都好像變得疏遠了…
【2 : 你的宝贝很多个吗 ? 】合算有4個吧
【3 : 妳朋友有同性恋吗 ? 】曾經有過…
【4 : 会不会讨厌同性恋 ? 】只要我不是他們的對象就沒所謂啦~
【5 : 妳会喜欢上好朋友吗 ? 】那個喜歡的定義好模糊啊=_=


Q1.如果你是哆啦A夢,有一天當你要去找大雄時,打開房間發現小叮呤;跟大雄脫光光在被窩裡,旁邊還有用過的保險套,你會?

我會把保險套塞進大雄的口中。


Q2.一早醒來,發現身邊的人都變成了僵屍企圖吃掉你,你拼命的逃命,結果在一個小暗房裡發現了紀錄點,你會?

無視那個紀錄點,找武器對付喪屍更要緊。


Q3.你在公廁裡上大號,正當進行到一半時,馬桶忽然開始進行引爆的倒數,你會?

無視,再沒有任何東西比上大號更重要,炸彈要爆便隨它爆吧!


Q4.今天的午餐附上了小布丁,正當你要吃它時,布丁不斷抖動,還發微小的聲音"不要吃我....",你會?

打電話找心理醫生談談目前的精神狀況


Q5.咖哩味的大便跟大便味的咖哩你要吃哪個?

我會跟隨發問者所吃而吃。


Q6.有一天,你在媽媽的衣櫃裡發現了蜘蛛人套裝?

無緣無故幹麼打開老媽的衣櫃TK啊= =


Q7.你最愛看的連續劇在最精采的時候忽然停播換成美食節目,你會?

看書去。


Q8.你在學校圖書館的陰暗角落發現了死亡筆記本,你會?

在附近找找看有沒有死神擦膠,找到的話就會不停玩殺死人然後復活他的遊戲,尤其針對我最不爽的人。


Q9.有天你收到了不記名的信,裡面寫著某星雲總站被外星人襲擊,要你拿著這封信到最近的雜貨店裡報到立刻加入支援,你會?

最近的雜貨店可是要搭公車出去市區才有的啊,偏偏這個時候我沒有零錢……


Q10.最後一條內褲被變態大叔偷走了,怎麼辦?

最後一條內褲自己正穿著的吧,如果也被偷……寒


Q11.一天醒來,你養的娃被換上了愛妻圍裙,而且圍裙底下什麼也沒有,你會?

「圍裙底下什麼也沒有」是啥意思?


Q12.香蕉長了毛,怎麼辦?

拿去請發問者吃~


Q13.只吃草莓的話,會拉出草莓麼?

會拉出草莓的話,即是你的消化系統停頓…節哀


Q14.傳給你這個問卷的人愛妄想麼?

不見得,問題也蠻正常~


Q15.老師穿了墨西哥裝來上課,還想教大家彈墨西哥琴,你會?

學墨西哥琴是好事呀~有什麼問題?


Q16.早上起來變成花媽捲,怎麼辦?

盡量地逃跑,但願不要給人看見,給人吃掉。


Q17.書包變成任意門,你想去哪?

又如何?我的個子不容許我讚進書包裡……


Q18.眼鏡可以發出死光,你想把誰幹掉?

把所有討厭的小蟲通通幹掉。


Q19.你喜歡玩老爺好壞的遊戲麼?

發問者好壞…羞


Q20.為了喜歡的人,你下定決心要找到四片葉的苜蓿草,好不容易找到了,螞蟻朋友卻告訴你,要是帶走了它,世界就會毀滅...此刻你面臨了艱難的二選一,你會?

摘下來,看看世界會如何毀滅。


Q21.OPEN將的頭那麼大,為什麼不會摔倒?

為什麼頭大就會摔倒?


Q22.鼻毛長出了善良又會說話的小花花,你忍心將它拔掉麼?

就由得小花花掛在鼻上吧


Q23.點七個人,不然鼻毛會長出小花花的!

我…我想有一朵小花花…羞
沒有七個人那麼多啦,只能點名姐一人了。


Q24.即將接力的幾個人,如果變了性(男→女,女→男)請各自形容他們

是通殺白兩道的大哥大人物!

於過去TSS裡的舊文章

新BLOG開張,先找點舊東西來填塞一下,之後陸續有新的文章,不再是局限於CLAYMORE的東西,但前期應該還是走同人路線為主,因為寫起來比較方便=v=







看著辮吧,慢慢總有一天會有屬於自己原創的文的。











1. [聖誕徵文]沒有神的平安夜



當踏入這個小鎮時,妳便感應出這裡帶有的妖氣。



然而,妳並非受到委託前來,這裡只是妳流浪旅途的一個落腳點,所以妳根本不關注這兒是否潛伏了妖魔——或是覺醒者。



雖然有妖魔潛伏,但小鎮上的人們卻依然如故地活動,完全沒有展露出對妖魔的恐懼,也沒有任何人談論有關妖魔的話題,或是被妖魔吃掉的話題。顯然,妖魔只是剛潛入這個小鎮不久,尚未展開任何行動。



現在,這個小鎮中的話題只有一個,那就是妳。畢竟,自己的裝扮也實在太古怪了,尤甚背上那不合身的佩劍,那披蓋全身的暗色斗篷也實在是眾人的焦點。幸虧如此,沒有人看穿斗篷造成的影子下的銀色眸子以及褪色的頭髮,所以沒有人能夠察覺出妳的真實身份。



找了棵大樹下坐下來。雖然這並非位處大陸的顛北,但是已然深冬時分,氣溫也是寒冷得可怕。夜色漸臨,人們都趕緊回家取暖,無暇理會妳這號怪人。



半妖的體質讓妳不會因寒冷而流失體溫,但並不代表感受不到寒冷,狂烈的北風依然讓妳萬分難受。



與此同時,有一異物鑽上妳的身上,那是一隻花貓。



貓這種生物造成了妳不快的回憶,不過很快便平伏過來。至少是明白到,面前可憐弱小的生物與那事件毫無一點關係。牠不過因為寒冷才鑽上妳的身上取暖吧。



不過,她實在也與貓的性格太相似了。



這並不是流浪貓,在其脖子上繫有條皮帶,皮帶上寫有一些自己無法看懂的文字(雖然那些文字與劍印很相似,但衣人從未對此釋義過)。但就算看不懂,也知道那是這隻小貓的名字。



也許投入了太多的專注力在這隻貓上面,竟然讓人接近了也不自知。



女孩正盯著我,不,應該是盯著我懷中的貓兒。



「妳是牠的主人吧,孩子。」



女孩用力點了點頭。



貓兒一溜煙似地奔回女孩的懷抱。女孩於離開前又再回頭望了妳一眼,然後小跑回去。



在她身上帶有很濃烈的妖氣。



======================



因為夢而醒轉過來。



天色尚未變亮,黎明時分寂靜陰寒得可怕。



妳努力回想到底是什麼夢讓妳驚醒過來,但是卻毫無任何印象。



破曉時分,東方泛白,昨天的女孩抱著她的小貓再一次出現了在妳的面前。



她靠了過來坐在了側邊,跟妳一起觀賞日出的燦爛。



「姐姐,可不可以陪陪我?」女孩突兀地問道。



妳答應了她,但妳不知道為什麼要答應她。女孩因為妳的應允而顯得相當興奮,她放下了小貓拉著妳的手奔向鎮外的湖畔。



這真是一個美麗的地方,湖水翠而清。因為地形的關係,陽光沒法直接照射在湖水之上,不會反射陽光的金輝,故此環湖的景緻都能清晰地映在湖水之上。



小貓自顧自的追逐群鳥而自樂,可憐的鳥兒被小貓不停地搔擾而飛來飛去。



女孩坐了下來,一邊撿起地上的石頭擲向湖心,造成一絲絲的漣漪,一邊慢慢訴說著關於自己的事情。



會纏上妳的主要原因,是鎮上再沒有可以分享心事的人。雖然身邊的人都會跟她有談有笑,不過卻沒有從中獲得任何充實的感覺,她無法從同儕中看見自我,她在朋友間彷彿只是一個透明人的存在。父母固然關愛自己,但是卻從不瞭解自己的想法,總之,在她出生的這個小鎮上,所給予她的就是空虛以及格格不入的感覺。一直以來作為支持其心靈的就只有這隻小貓,是牠填補了其空虛的內心,否則她可能早已鬱悶致死了。



而這隻貓會主動接觸的陌生人之中,妳是第一個。



「為什麼姐姐妳總要讓斗篷遮住臉孔?我想看看姐姐的臉呀!姐姐一定是個大美人來的。」



反正當下也沒有其他人,脫下斗篷也不會暴露妳的身份——妳是這樣想,或者,這是妳的藉口。



女孩啊的一聲低呼,不過在下一刻,驚訝表情完全消失,換上了是無限憐憫的表情。在其明亮的雙目中,彷彿可以看穿靈魂深處的眼光透射了出來。



「很痛吧,那個傷口……也許比之妳腹間的傷口還要痛上百萬倍吧!。」



「妳…妳為什麼會知道那事情?」妳吃了一驚。



「有關妳們的事情——大劍的事情,我是知道了不少的,雖然不過從別人口中聽來的情報吧。」



面前的女孩的確與那個小鎮格格不入。她的成熟,她的聰敏,她的理解力,都不是那種格調的小鎮可堪比擬。



「那個傷口,是妳最愛的人所給予的吧!」



妳沉默中,沒有回答她。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。



回到了小鎮上,妳們來至鎮的中央廣場。



妳被廣場中的雕像吸引住了目光。



「那是迪妮莎與古妮雅像,是代表著漂亮,純潔,且又充滿愛的女神。傳聞中用上了她們名字的雙生女孩,都可獲得這對女神的祝福。」女孩解說道。



「迪妮莎……」妳細碎地念著這個名字。



「談起雙生姊妹,讓我想起了另一個有關雙子的神話,不過與雙子女神對比,卻是受詛咒的一對。」



「是什麼神話?說來聽聽。」妳對自己流露出的興致勃勃感到驚訝。這種情感,自妳成為半妖以後可謂未曾出現過。



而女孩也因為自己有了忠實的聽眾,而顯得相當高興。



「這是有關ルシ與ラファ的姊妹故事,也是我最喜愛的故事。
傳說神與惡魔戰爭的暗日子中,ルシ與ラファ是聖城中的最強戰士,她們備受眾神的眷顧。而她們亦以諸神之名保衛聖城,驅逐惡魔。正因為有了她們的參戰,在那場戰爭中才能獲得最後的勝利。
然而,在驅逐惡魔的最後一場戰役中,姐姐ルシ卻隨著戰役失去了蹤影。眾神直指ルシ受到惡魔的誘惑而墮落,投向惡魔軍勢,出賣同胞,但是卻找不出任何理據。眾神強迫餘下來的ラファ手刃其姐姐。
ラファ固然堅信姐姐是無辜,但卻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,因為,她不這樣做的話,則自己也會被冠以叛逆者之名進行火刑,姐姐一樣無法沉冤得雪。
所以ラファ提取了其兵刃,直入惡魔的巢穴當中。最後結果是如何,無人得知。神與惡魔的戰爭是結束了,而兩姊妹的名字也被人遺忘掉。」



「這就是她們的結局嗎……」



「有野史記載,妹妹在諸神面前親手血刃自己的姐姐,眾神相當滿意這種結果。但其實那是做給諸神看的一場戲,在眾神都忽略了她們之後,妹妹便帶著假死的姐姐遠離聖城隱居起來。」



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


「哈哈,那段野史是我自己編的,很精彩吧!因為不滿最後的結局便自己修改至滿意為止,不過,不及原來的結局來得有味道吧!」



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


「姐姐…妳的傷口裂開了…」



是的,這時候妳方發覺,從左眼流出來的血已染紅遍地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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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離開前,妳找出了那隻潛伏中的妖魔並把牠秘密地解決了。這是於這個聖誕節唯一能夠為她辦的事情。



最後妳隨著漫天的飄雪悄寂無聲地離開那個小鎮。



妳無法履行對她的承諾,沒法陪伴她過聖誕節。因為妳的身份只是一個死人,而且之前在小鎮逗留的時間亦嫌太長了,已開始惹起女孩父母以及鎮上居民的不滿。



「安安份份地當一個死人」是組織對妳的忠告。



*********************



再次展開了旅程的妳,察覺到沿路上的不尋常。



周遭平靜得實在太離奇了,沒有鳥鳴,沒有蟲叫,幾乎沒有任何生物的存在,除了植物樹木仍守候在原地以外。



事實上,妳甚至感覺到,如果四周的樹木長有雙腳,它們會毫不考慮地拔腿就跑。



這地方發生了什麼事情?



*********************



同樣的夢境再次把妳驚醒了,這次妳終於也捕捉到該夢的殘像。



把妳驚醒過來的,並不是一張又一張永遠無法得到滿足的嘴巴,而是一個長有翅膀的影——翼的死神。



祂在親吻著妳。



遠方發出無語倫比論比的可怕妖氣貫徹了天地,而發出的方向是妳離開的那個小鎮上發出。



花光妳一整天的時間趕回去,但是一切也太遲了。



深淵者(應該是吧)已經離開了。小鎮上沒有一塊完整的瓦片剩下來。雪花已經填補了人們那被挖空了的小腹內腔。



妳發現在廣場的中心有她的影子。她倖存了下來,瑟縮在破碎了的雙子女神像下。



但事實上她已經死了,當妳走近了她的時候妳才發覺這個事實。



她沒有任何表面傷痕,很明顯是逃過了深淵者的攻擊,但是酷寒的天氣,加上沉重的打擊,這就是她的死因。



然而她並非唯一特例,妳檢視了整個城鎮,發現所有的女孩都逃過了深淵者的攻擊。



「對不起,原來我什麼也無法為妳辦到……不,也許我還可以為妳辦到一件事。」



然後,妳緊緊抱著她那不再溫熱的身體,靜靜地於這片廢墟上渡過了被神所遺棄的平安夜。







不久以後,組織便派人找上了妳,並要求妳復職擔任組織的no.5。















2.萬聖節賀文-詛咒之書



月滿的銀光也照不穿暗的森林,即使夜鷹也沒法隨意於此飛過。

不過,這沒有對她造成影響。

少女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——這是相對於穿越森林所須的專注力而言,事實上,現在她正把所有精神集中在不久前所撿拾的書上。

死寂從某處開始接近,惡意靜候最適當的時機,一切危險皆直指著孑身穿過群樹的女子。

她兀自閱讀著書中內容,毫沒察覺出任何不妥之處,繼續走在色歸途上。蟄伏著的影在竊笑。

森林很寧靜,除了自己的踏步聲外。

潛伏久久未對女孩展開攻擊,而只是緊緊跟貼她的身後。

彷彿久遠了的光線從僅有的空隙鑽了入來,少女的注意力終於離開了書本。站在月光之下,自己竟仍被影子印覆蓋著!

猛然轉身,半腐爛的五官正正擺了在自己的臉前。由於這張臉孔是如此的吸引了目光而去,以致於怪物身上的其他特徵根本無法為意清楚。怪物咧著一整排牙齒,彷彿咧齒大笑的樣子,不過沒有嘴唇的他,又如何確定那是在笑著?

沒有心理準備的女孩理當大呼大叫,嚇個半死;然而,此刻卻一如以往的沉寂,怪物也沒有展開任何行動。

先打破沉默的是女孩,她冷冷而厭惡地說了一句:「別無聊了,露雪娜。」

「切!」露雪娜無趣地扯下了那張低級趣味(在拉花娜眼中是這樣吧)的面具,抱怨道,「你才是這個世上最無趣的人呢。」

「給你嚇了這麼多次,招數上又缺乏新意,誰都不會害怕。」

「不見得吧,其他人怎麼被嚇還是會害怕,列莫託也給我嚇過不下十回。只有你是異類。」

「嗯,列莫託嗎?也許是他陰損事幹得太多吧,也許他只是敷衍你而已。」拉花娜推論著。

「不管怎麼說,你的反應也實在太過份了!你也不看看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,即使你並不害怕,至少也要故作驚訝一番,才有節日味道呀!」露雪娜一邊說,一邊梳理自己的頭髮,清走嚇人用的各種化妝。

節日?啊,想起來了,今天正是萬聖節呢。卻又如何?那不過是小孩子的節日吧,而自己現時的身份,是一名斬殺妖魔的戰士,不應該讓恐懼支配了自己的身體﹑感情﹑理智的。

「還是以前會嚇得哭著跑走的你可愛多了。組織也真太可惡,竟把我可愛的小妹子奪走,換成這樣一個冷冰冰的女人!」露雪娜的語調充滿了感傷,一點也看不出是造作。拉花娜皺眉以對。

時間向前回溯,回到了那個有哭也有笑,有血也有淚的日子,是情感依然健在的日子。一切一切的行為是那麼地人性化,毫不矯揉造作,遇上開心的事情會笑,遇上不幸的事情會哭泣,遇上可怕的事情會顫抖。原來曾何時,自己確被露雪娜捉弄得哭起來,然而,卻仍是倒在姐姐的懷中哭泣;原來,以前的自己也會鬧脾氣有好久一段時間對露娜不揪不睬;原來,曾幾何時,自己竟會跟露雪娜朋比為奸,一起捉弄其他的朋友,包括成為半妖以前和以後。

過去有開心的,也有不開心的,卻總是彩色的,突然一下子都跑了出來,強烈地對比著那灰暗的現在式。

伸出手想抓住這些記憶,然而卻沒法碰著,彷彿不能判別距離的海市蜃樓一般。而露雪娜則以驚人敏捷的身手追逐這些幻影,竟然成功給她抓著了一個回來,只是,當她準備耀的時候,幻影便如氣球一樣脤破了。二人皆不禁稀虛。

人生在世,醉生夢死。即使已經變成了非人的生物,這一點其實改變不多。自己的感情到底從何時破產?已經忘記了。快樂是無形的,是虛無的,但不作追求,則只會得到名為零的東西。

重新開啟自己的感情不難,不過,女孩沒有這樣做,她依然保留了那一份如冰似的個性。

當時的她還沒體會得透徹,以致自己就此錯過了已餘下不多的……日子,沒有讓自己緊握僅剩可貴的親情。



「話說回來,你手上拿的著的是什麼東西?」露雪娜好奇把頭探向了拉花娜手上的書本,

「是恐怖的故事,萬聖節裡最適合看。」二人走出了森林,月光重新浴洗大地,照出書本封面的圖案——一張詭異的馬臉,驚嚇效果要比露雪娜的化妝大多了。

「唔,書皮確有先聲奪人的效果,但是內容如何?」

「沒法告訴你,我還不過在開頭而已,但是……」拉花娜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。

露雪娜也沈默了。

二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背面森林最森暗之處。

「你認為那是什麼?」

「萬聖節跑出來的鬼怪?」

「別胡鬧了!」

「沒法感應出妖氣,沒法確定是否妖魔。或者是其他野獸吧?」

露雪娜不語,全身都進入戰鬥戒備狀態。

拉花娜斜眼瞥了瞥手中的書本,而面前看不見的敵人,又不禁讓她想起書中的內容。

牠出生於影子,暗是牠的母親,你能夠感覺到,卻不能看見。

拉花娜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
露雪娜只打了一個手勢,就如強弩一樣彈射向目光所及位置。拉花娜叫不著她,唯有也追了上去。不過露雪娜跑得很快,怎麼也追趕不上,最該死的是自己雙腳變得十分遲滯,根本不能發揮應有的速度。

森林彎曲了,露雪娜漸漸沒入暗中,再也看不見﹑呼叫不著……






是一場夢,這是早該理解到的,有很多事情都可以讓自己明白那是夢境。

沒有所謂難分真假的夢,只是自己不願厘清而已。

在十月的日子裡,做著一個十月時份的夢,遺憾的是,以後所有的十月都只有自己一人渡過。

手邊放著夢裡頭的書本,它是真實存在的,是自己曾經最愛不釋手的書本。夢只是過去記憶抽取出來的東西。

但是,它應該已經遺失了很久才對,何以又再出現在自己身邊?

拉花娜慢慢拿起這本書,翻起來細細閱讀…………













3.萬聖節賀文-魯路篇

「任務進行得還順利吧?」
「收不到既定的金額嗎?」戰士反問道。
「不,交收過程很直接了當,沒有問題發生過。」
「那麼,是任務的下一則指令發下來了?」
「別太神經質吧,雖說妳們的唯一工作是斬殺妖魔,但不代表無時無刻都處於工作之中的。」
「那麼,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?」

這句話有夠殘忍無情的說。
作為衣人,可真謂過街老鼠。得不到人類的尊重,也得不到戰士的尊重,甚至乎也得不到同為衣人的尊重……
我們自己到底是什麼,我們最清楚得很,這是為什麼我們從一開始便用衣包裹起全身上下的原因,從沒有人謄敢稍稍褪下衣。半妖總覺得自己的身份﹑自己的眢w很難堪,可是能夠比我們還要難堪麼?

半妖已經感到不耐煩,打算離開。唉,這些孩子看來還不明白,其實我們也會以長輩之心去關懷她們的狀況,而不是一味的把工作塞向她們。
衣人抽出了一包東西拋向半妖,半妖對這動作此料未及,接的時候手忙腳亂。

「雖然妳沒有說出暗語,不過這包糖果還是給妳吧,好好的去玩幾天,放鬆一下自己。」

真是傻得透頂,除了她們那少得可憐的同伴外,這孩子還可以找誰一起玩?
整理了一下帽子與墨鏡後,衣人轉身離開,留下那一臉茫然的半妖戰士。

萬聖節啊,如果史達夫的全體員工都以真實面目去參與這個節日的話,相信一定是非常有趣的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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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魯路,為什麼我們要斬殺妖魔?」

真糟糕,竟然提出這種問題,恐怕這孩子很快會被開除學藉了。

「妳不憎恨妖魔嗎?在妳的至親被妖魔扒開肚皮,瓣開腦殼時,妳沒有覺悟到要保護自己摯愛又無能的人們嗎?」要解答她的問題,都要先瞭解她問題的起源才能解答,魯路慢慢地刺探著她的心底。

不過,似乎用力過頭了。小妮子面無表情的站了在那好一會,為了平息內心的洶湧。

「沒有我想要保護的人。」她憤言,但是迴避重心,這樣可幫不了她的。

沈默良久,因為魯路正等待著對方吐出心真正問題。

「生物,就是有其生存的權利吧。」
「但是妖魔沒有。」
「因為牠們以人類為餌食?」
「因為,牠們是妖魔。妳只消瞭解這點。」
「那麼,我們呢?我們流著妖魔的血!我們有一半是妖魔!」
「難道妳沒覺悟,從妳踏入組織大門那一天起,妳們已經再也身不由己嗎?」

半妖看似受了不小的打擊,她捏緊了拳頭,閉著唇向後退了一步。

「所以,妖魔沒有生物應有的權利,而我們也沒有……這是由誰決定的?不對,應該說由誰定義下來的?你也清楚的吧,沒被定義的東西,即是不存在世上。」

魯路嘆了口氣,緩緩答道:「妳相信神的存在嗎?如果妳相信,那就是由神所定義的;如果不相信,它就是由大部分人類所定義而來的。」

「當我準備要作最後一擊取下牠的性命時,牠瑟縮著向我求饒。那一刻,牠只是一隻兔子。」
「只要妳在最後一刻了結牠的性命,妳就是對的。妳拯救了無數條生命免厄於牠兇爪之上。」
「對錯只是相對!在牠的角度而言,求生是再正確不過的事情!」
「同時,妳殺了他也是一件正確的事情。」魯路糾正道:「或許妳覺得殺死無力的牠是一件丑惡的事,但誰告訴妳正確的事情並不丑惡?別再造小女孩的幻想了!這個世界不存在正義,正確與否只是為了確立利益立場。正確事情就是醜陋無比,不瞭解這一點妳永遠也不能成長。」

半妖再沒問題提出來了,自此以後再也沒有提出過任何問題,也沒有再跟魯路說過任何一句話,直至到那時候為止。



「妳終於主動來找我了,是有新的問題想要得到解答嗎?」
「沒有了,自上次以後,我再也沒有過任何問題困擾過內心。」
「那麼,妳前來的目的是……」
「很令人羨慕呢,城市裡的萬聖節派對,大家都玩得很快樂。」
「…………」
「趁這節日,我也想讓自己變得恐怖一點,跟最要好的朋友分享萬聖節的喜。對了,魯路,有沒有南瓜糖?」
魯路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大包南瓜糖遞給她。
「記得告訴她,我會在拉斯斐爾斯湖絆等待她的。拜託了,魯路。」
她拿走了那一大包南瓜糖,留下了一張色的卡片。
















4.萬聖節賀文-覺醒者篇

在當初把她救起來帶回家去的時候,我就應當理解到她不是人類的身份。

然而,是那時女兒逝亡了的自己太過孤獨,或者被魔鬼迷惑了心竅,我完全沒有去想過,甚至乎是刻意忽略了種種明顯而確鑿的證據……但事已至此,我為何仍然沒法去承認她就是妖魔的事實?

當姬莉斯再次以「爸爸」呼喚我的時候,我的心被無形之手大力地握搐了一下,我不敢正眼以對,因為我知道她的眼睛向著我發出求救的信號。

「救我,爸爸…」姬莉斯以無力的聲線哭叫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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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因難產而死,遺下父親與子女相依為命的事情,在這個年代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。亡妻的傷痛,在每個人身上也有不同感受,甚至有些人,並不認為那是種痛,而是一種解脫。別人的感受,我沒法去多說,畢竟我沒有讀心術,即使有,我也不想去窺探別人的心底。至於自己的感受,我只可簡言地說,那不是一種好的感受。

死者已矣,除了每年的忌祭以外,自己還能還所愛的女人做什麼?故此,我只能將對妻子的愛全然轉注入女兒歐雯身上。而實際上,我亦從歐雯處看見了妻子的靈魂。

是不是命運女神天性就愛作弄人呢?

還是說,我不懂得滿足於既有的快樂時光?

總之,死神帶走了歐雯,了無聲色的。時為十二月中旬,身子一向不好的歐雯因受風寒去逝,現正安睡於教院後庭,跟母親同在。

然後,大概上天在憐憫,又或者嫌這個捉弄仍不夠深——衪送了我第二個女兒。

好不容易地渡過了暗的一月與二月,這段時間漫長得令人無以忍受,最難受的不是那廿年來最嚴酷的冬天,而是那緊隨不離身的孤寂。

三月,大地回春,我決定出外呼吸一下新鮮空氣。姬莉斯也在這時候被派來我的身邊。

當時她昏迷於拉斯斐爾斯湖的岸邊,背上有著嚴重的傷口,從左肩一直劃至右腰。已能判定了那是刀刃所致的傷害,只是當時沒能明白為何有人會對一個這樣的小女孩下如此毒手。至於其家人,我沒有多去考慮,這種年代父母暴斃或是刻意拋棄的例子大有存在。

她名叫姬莉斯,年歲方面,不知道,看上去與歐雯差不多大小吧。對於她父母方面,她隻字未有提及,但看得出她對父母的思念很強烈,她不願說出來只是有難言之隱,而那個難言之隱實際是那麼令人驚悚,也難怪她根本不願意吐露。

無處可歸的姬莉斯,自她傷癒以後就開始了跟我同住的生活。她非常喜歡跟我一起的新生活,這裡幽靜美麗的環境是她最為陶醉者,她是個天生的藝術家,每天她都最喜歡早早起身在花園裡進行寫生,所所見之內的花草鳥獸都夜入白紙裡面;她也酷愛田園生活,對各種花草都作十分適心的照顧。同時,我也感激姬莉斯介入了我的孤苦的生活,填補了因歐雯離去而造成的空虛。

我忘記了到底從何時起我們之間以父女相稱,只知道姬莉斯確是我生命中的第二個女兒。她是個乖巧﹑勤快﹑健康﹑善良……我已不知道善良這一詞是否合適套用於她身上了,畢竟她是吃人的妖魔,是摧毀生命的惡魔……但若說摧毀生命就是邪惡的話,人類又算上是哪根蔥?

算了,我又不是負責對文字作定義的人,又何必去深究。最重要的是,她在我的眼裡就是善良可人的小女孩。

幸福快樂是短暫的,回憶卻是無窮無盡。一個寒暑很快過去了,我跟姬莉斯於這段時間在湖邊建了一間避暑木屋,在山上蓋了一個玫瑰花圃,到過森林深處採蘑,曾在湖上泛舟釣魚……種種形形色色的活動,要一一陳列的話,恐怕是沒完沒了的。總之,那是一段可貴的美好光陰。

在眾多節日當中,姬莉斯最喜歡萬聖節,因為可以討糖吃,又可以嚇其他人來滿足那頑皮的性格。

今年萬聖節的試膽大會,是姬莉斯最熱切期待的活動。但有誰知道,那竟是一個致命的陷阱?

於萬聖節到臨前的一個月,跟此處最近的一個村落受到全面的毀滅,村內沒有任何生還者。

而那一天,姬莉斯神秘地失了蹤,直至事件發生後的第二天才以襤褸的身姿回來。我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但她什麼也沒有回答,只是一味地伏在我的身上啜泣。最後到底是如何,我始終沒法問出個所以,但我說什麼也不可能相信姬莉斯是毀滅者。只是,只有我相信又能挽回了什麼?其他村民是不可能不質疑這可憐的女孩。

故此,我很小心,沒有讓姬莉斯失蹤的秘密揚出去,但紙沒法包住火,那天的事情仍然被村裡的人發現了,不過他們皆默不作聲,反倒把我跟姬莉斯蒙了在鼓裡。

萬聖節當天沒有受到村子被毀的影響,如常舉行著,但那只是表面上的。

試膽大會場地舉辦在沃特森林,我跟姬莉斯很「幸運」抽中為第一組入內的參賽者。當然,這是一早被預定好的事情。

森林深處,是四名大劍在恭候我們。

「為…為什麼是這樣的孩子?」一名大劍感到驚訝,「難不成是訓練生時就已經……」
「妳說得太多了!」另一名大劍壓止道。

我看見她們的時候,陷入了一個不知所以的空白,直至回過神來,姬莉斯距離死亡也只差一步。過去種種回惚浮現起來都直指著姬莉斯根本不是人類。

「爸爸,救我……」姬莉斯哀叫。

我應該怎麼辦?

「她不是你的女兒,你的女兒一早死了,她只是一名覺……妖魔。」

「少假惺惺了!妳們自己不也是一頭妖魔!」我憤怒了。為了什麼?不知道。

「你說得沒錯,我們也只是妖魔,終有一天,我們也會變成她這樣,變成吃內臟的怪物……」

「收聲,夠了!」

「到那時候,我們也得作個自我了斷,妖魔……不允許存在世界上。」大劍憐憫地看著姬莉斯,「沒錯,她曾經也是人類,變成妖魔的確很可笑也很荒謬,我們來此,是為了結束她妖魔的生涯……」

神告訴我應當擋在姬莉斯面前,這樣做可以保住她,讓她免死大劍的刀下。

但是我沒有這樣做,我眼睜睜的看著死神再一次帶走我的女兒,是我親手斷送神賜給我的第二個女兒。

「爸爸,救救我……」她哭著說,這亦是她最後一句說話。我聽見了,但沒看見,當時我正背對著她。

身首異處的姬莉斯,依然是印象中的模樣,沒有呈現出一絲妖魔的樣子,自始至終,我都未曾看見姬莉斯化成他們所說的妖魔樣子。

抱著姬莉斯的屍首,我默默地離開了此地。

這天萬聖節裡,我沒有聽見一絲歡笑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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