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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遠之命題系統——藍色的太陽

前言:藍色的太陽明明是一個很棒的科幻元素題才,為什麼卻寫成了……思春故事OTL……難道俺已經開始思春了OTL……還有,為什麼男女的對白
讀起來都像個怪蜀黍的講話?俺終於進化成怪蜀黍了麼?OTLLLLLL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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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藍色太陽之所以形成,是因為藍色的波長較短,容易造成折射,故日出日落的一刻,我們所見的太陽是藍色的……」男孩一邊說,一邊在濕濡的沙上比劃著,「當然,紫色的波長更短,理論上,在最初最後一剎那,我們都能看見紫色太陽,不過維持時間只會更短了,出現時間連一秒都不到的。」

「真的麼?如果真有異色的太陽,那總有人會拍下過照片,我們理應有機會稍覽的吧?」充滿了疑惑的女孩在反駁。

「當然有人拍過下來了,只是你不曾找來看吧。所以,我才會帶你過來見證奇蹟。」男孩莞爾,「只是嘛,今天我們不會看見藍色的太陽,更不會看見紫色的太陽,因為實際的情況,藍光與紫光都被空氣輕易散射開去,即使在最好最清新的空氣下,我們也只能看到色的太陽……啊,怎麼了?你那種失望的表情……」

「啊啊,我怎麼能不失望?當初可是你答應過能讓我看見藍色太陽,我才跟你來到這爛沙灘來,如今承諾不能兌現,我可不能再呆這裡浪費時間了。抱歉,我要離開了。」說罷,女孩真的作勢轉身,一副急欲離開的樣子。

男孩急壞了,一把抓住女孩的手,想阻止她的離去。女孩暗暗竊笑,心道這靦腆的男子終於第一次拖著了自己的手。之前男孩連稍為再靠近一點也不夠勇氣的。

好細﹑好軟滑的小手,彷彿大力一點點也會捏碎似地,這是男孩拖起女孩手時的第一個感覺。

別人常說,碰觸女孩的感覺就似觸電,但這個說法實在很不準確。自己家中短路的電器太多,觸電對男孩來說根本是家常便飯。觸電是一陣強烈的疼痛,接下來是麻疹,還有全身的劇振,但這維持不了很久,因為你會立即縮手。男孩曾經去挑戰這份痛楚的極限,但事實上都無法維持超過一秒。想起來,已開始同情那些上電椅受刑的罪犯,雖然他們都罪有應得,可是若送他們上斷頭台,過程上要輕鬆太多了。

那麼碰觸女孩的感覺又是什麼?說白了其實就是腎上腺大量分泌的感覺,比起觸電,它更類似於看恐怖片一樣,會令人舌乾唇臊,全身發麻。但是你並不討厭,不會像看電影那樣只想著快快結束,而是相反地希望時間永遠停留。

沈默良久,女孩只等著男孩下一句話,可是男孩舌頭打了結。

「你當初只說想看見異色太陽,可沒說要看藍色的太陽啊。」

「那是你自己理解力問題,總之,你是個騙子……喂,還不放手讓我離開?」女孩用力甩開男孩的手,不果。

「除非我帶你上月球看日出,要不就是我會變魔法,把地球上的空氣都變走,但是你我都會窒息。」

「這不是我要聽的答案,快讓我離開!」女孩佯道,繼續用力擺脫男孩的手。

「難道…我想繼續拖你的手也不行嗎?」男孩嚅道。

此話一出,石化術﹑冰凍術等等的魔法都立時被施加在二人的身上。二人皆陷入了窘迫非常的處境。

除了那滴答滴答的秒針行走聲外,唯一的聲音就是扑通扑通的心跳聲。你問哪海浪的聲音到底去了哪?那的是很神奇的消失了。大概,當時連海水也結了冰吧。

「好啦,實在是太冷了,我無法獨自離開,我需要你還我一點溫暖。」女孩轉回身並靠進了男孩的懷裡,「還說自己不懂得魔法,那剛才的冷凍術到底怎麼回事?」

「嗯…我也只懂這麼一招法術了,而且也只對你有用,對不起,讓你受冷了。」

「所以,要抱緊點我噢。」

日出僅有短短幾分鐘的時間,然而日出前的等待,以及漸層、迷人的光影變化,乃至深沉的大海色調被慢慢改變,最後日出剎那躍出海平線的萬丈光芒,是最為令人所驚嘆。還有當完全升起時大地初醒、陽光普照的景色,一連串從深藍、泛白、鵝黃到銀色流光的變化景致,也令人目眩神迷,彷彿置身了一個非現實的世界一樣。天空有很多雲,故日出的絢麗霞彩也是一大看頭,最棒的還是陽光透穿厚密的雲層射出來而形成的曙光,跟聖詩形容的神之曙光是一模一樣,教人沒法轉移視線,只能沉醉其中。

「真遺憾呢,沒能讓你看見異色的太陽,看來今天的空氣仍不夠清爽啊。」男孩感慨萬分。

「我沒忘記過你今天所允諾是帶我見證奇蹟。」女孩頑皮地眨了眨眼,「藍色的太陽有沒有出現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兌現了你的承諾。我肚餓了,一起吃早餐好不好?」說罷,女孩拉著男孩的手起身,跑離了靜悄美麗的沙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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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遠命題系列——時光流逝

花了整整一個禮拜的時間來寫,竟才不過2000字多一點……更令人喪氣的,這真是時光流逝相關麼?囧

OT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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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風疾飛的雨燕,在青空中畫下一縷淡淡的影,當人們抬高頭察看時,燕子早已飛在視線範圍以外。

雨燕屬於天空中的動物,牠們飛行能力高超絕倫,快越疾風,而且牠們不必落地休息,在天空中一樣能夠打盹睡覺;只有一件事情才能迫使牠們停上飛行,那就是夜幕的降臨。

幾乎所有鳥類都患有夜盲症,從生物學上剖析,是因為視紫不足的緣故。總之,時間上已然不早,燕子得盡快找一落腳之處,讓自己渡過冰冷而悠長的夜。終於趕在太陽下山以前,在菲斯洛高原上找到了一個圍籬可供停下來。

高地空氣稀薄,地勢險要,大部分的獵食者都難以在此立足寄居,再加上此地域土壤肥沃,滋生青草,故孕育了大量的綿羊群……嗯,應該說助長了人們在此圈養綿羊群。而雨燕暫時的鄰居,就是長著鬈曲長毛的牠們了。

綿羊們善良和藹,很易相處,就是有點煩人。

看似是羊群長老的老綿羊走來跟雨燕打招呼:
「要往南方避冬嗎?但是你的同伴們老早已結隊飛過這裡了,按照牠們的腳程來看,恐怕早已越過曼度內海。小朋友,你的動作實在慢了點,讓自己落單了。」

「落單了!!落單了!!!落單了!!!!落單了!!落單了!!落單了!!………」

當燕子打算回答長老的問題時,顯然反應得太遲了,此起彼落的羊叫聲,把燕子弄得頭昏腦脹,甚至差點站不穩,從籬笆上跌下來。

好不容易,羊群才停止了那連綿不斷的叫聲,但太陽已經下山了,只剩一抹餘暉。

「我不是為了避冬才經過此地的,所以我沒有跟著同伴們一起行動。謝謝你的關心。」雨燕回答綿羊長老那彷彿很遙遠的問題。

「那麼祝你一路順風囉,太陽已經下山,我們得睡覺去了,晚安。」

「晚安!!晚安!!晚安!!……」五隻小羊在圍圈跑著和唱著。

「誒,別走著!」燕子急叫,因為什麼也看不見,雙翼慌張亂拍著。

「啊啊,還有什麼事呢?」
「還有什麼事呢!!還有什麼事呢!!還有什麼事呢!!」

「呃,其實…其實我想說…我迷路了。」燕子好不容易才吱唔出這句話來。

雖然眼看不見,四處也悄寂無聲,但燕子已能想像出對方滾地大笑的模樣。

「你知道格拉莫的正確位置嗎?畢竟有好多年沒去過了,方向是忘得七七八八了。」燕子問道,只是,綿羊長老沒有意會過牠口中很多年的意思竟是長達五十年之久,當然正常任何生物也沒意會過一隻雨燕竟有如此長壽。故此,長老如是答覆牠:「對於方圓五百里內的地理位置,我幾乎可以倒背如流了,但就是從沒聽說過格拉莫這地方。可能你所尋覓之目的地還遠得很呢,很抱歉沒法幫上你的忙了。」

「再說,現在已經秋末了,風雪很快會降臨此地,勸你今年還是放棄尋找那神秘的格拉莫,盡快飛到溫暖南方才是現實,待明年春天開始再慢慢找尋也未為遲吧。」

遺憾的是,雨燕怕且等不到下一年的到來了。牠沒有說出自己的狀況,只是向長老深表謝意。

長夜漫漫,燕子卻沒法入睡,這不是天氣酷寒的關係——當然,牠仍是相當羨慕那些身包裹厚實溫暖長毛的綿羊們,從不必艱辛跋涉,作萬里飛行的超長途遷徙,只須懶洋洋的縮在自己的毛團裡也能過渡牠們的冬天——影響燕子心緒不靈﹑沒法安眠只有一個理由,一個稟屬天性的理由,牠想回到自己的故鄉格拉莫過渡最後餘生。

或許現在的牠看起來精力充沛,一點老態也沒有,甚至乎,不明不白的理由讓牠活出了比長同類十倍的壽命,但是從某一天開始,牠便強烈感受到生命盡頭已至,,一把神祕的聲音強烈呼喚牠必須重設自己的故鄉,牠沒法拒絕這個呼喚,從那一天起,牠便開始重覓返鄉之路,返回那時候自己唾棄﹑詛咒過的城市格拉莫。

當第二天破曉時分,燕子便向綿羊們告別出發。

「傳說對面山上的廟宇,有一神奇的指路石,據聞所有迷路者看見那塊石頭時,它都可以指出正確出路方向。聽起來很神奇,但你可以去碰碰運氣吧。再見了,祝你一路順風。」

「一路順風~!一路順風~!一路順風~!一路順風~……」羊群心理有時也蠻可愛的。

對於其他動物來說,跨越一個高原上的山頭,恐怕至少也要花上一整天的時間;但對於飛行動物來說,尤其最優秀的飛行家,這不過一眨眼的工夫。很快的,燕子便找到了這範圍內唯一的廟宇。廟的前院有一塊非常醒目的石頭,只是,那也不過是一塊稍大的普通石頭。環觀四周,恐怕只有這塊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大石能夠被稱為指路石了。

燕子停下來端詳這石頭,看似它確在指向某一個方向似的,燕子隨著其所指的方向飛去了。

神奇的石頭其實並不神奇,迷路者往往自己也有個大致概念,這個概念反映在石頭上會變得更鮮明化,再加上古怪的謠傳,能使人更確信那模糊不清的意念而已。這就是指路石的來由了。

向著指定方向飛行了約二百里,燕子看見了格拉莫。

牠確信那就是自己的故鄉格拉莫,,縱使面前只是一片無艮的黃沙。看來,離開時所落下的詛咒應驗了。

就發生在牠離開後的五年,格拉莫發生了一場無可挽回的戰爭,從此,名都消失於世,再沒有人記起過它的名字,而倖存者則努力去把它遺忘掉,把它從歷史上抹消。無怪乎綿羊長老從不曾聽說過格拉莫。與燕子對比起來,長老還是太年輕了點。

戰後頹圮敗瓦雖被厚厚黃沙的覆蓋著,燕子卻能看穿過來。碎片勾起五十年前的回憶,竟然還是猶新得令人顫抖,五十年前簡直就如昨天的事一樣。

是的,五十年時間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短,但此情此景下使人(或者鳥吧)感到時間的毫無意義。細細的思索反覆而沉悶的多年,日復一日的機械式生活,年復一年的無個性遷徙,從沒法在心中烙下任何印痕。時光流逝,縱上天賜予了自己過人的生命也不具什麼意義。

不對,意義其實存在的而且非常鮮明,那就是上蒼要自己去見證時間的飛逝,無可挽回的飛逝!生命在年數上再長再短根本毫無關係,實際上生物的彼此間非常公平,大家所擁有的生命長度是一致的,你擁有更大的年數,不過代表你摧有更多的虛空而已。

無形的拉力把燕子扯到格拉莫的最中心之處,生命的盡頭已然降臨。牠展放鬆自己的雙翅,慢慢從黃沙中沉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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