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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結(CM同人)

快要超過了指定集合時間,若不加快腳程,費安娜的姍姍來遲定必惹來公憤。

前面乃一片不見盡頭的茂密森林,直穿而過,只會讓亂位的古木大大阻慢行程,眼見時候快到,繞路更非辦法,費安費一邊提氣躍上樹頂,一邊咒罵組織,選了這樹頂大道全速直越。

終算抵達城郊的小木屋,禮拜堂鐘聲早已響過。費安娜故作臉紅氣喘的,打開屋門而入。

「遲到了。」對方言雖簡,意卻刻薄。

「我……」

「我什麼我,要解釋,直接向列莫託解釋就是,與我何干。」

費安娜氣結了,卻不敢發作,她深知道姬斯汀的害手段,自已萬不足為敵,只好吞氣忍耐。

也不知是自己倒楣到極點,還是組織有意的安排。費安娜才於昨天完成斬殺任務,卻立即再收到了集合指令,必須在第二天午前越五個區域,來到人生路陌的第七區域跟同伴集合。一般而言,複數戰士集合都只須在鄰近區域,而是次連越五區進行任務,可稱得上得到了組織相當看重,只不過要強迫人家一天走上幾近千里的路程,還要跟以尖酸聞名的姬斯汀編隊一起,自己這份臉面未免給組織太「瞧得起」啦。

費安娜口臉,語氣卻極之柔順,以免得罪了面前這位太歲,問道:「這次任務只召集了兩人嗎?怎麼不見其他人?」

「還有一個,可是還沒到。」

費安娜抒了口氣,慶幸自己不是唯一遲到者,就算受處分,也有人陪自己一起承受。轉念一想,卻發現自己竟存這麼卑鄙的想法,不由得一征,想到接下來的遲到者,須面對姬斯汀的刻薄挖苦,一股同情親近之情油然而生。

兩人繼續等待,大約一小時後,第三人的氣息出現了。

「抱歉來得慢了,咱們立即出發吧。」第三人才甫到,就立即發號指令。看來這人是該次討伐隊伍的隊長,排名要比姬斯汀來得更高。

「對於你的遲到,我會向組織交一份完整的報告,天劍小姐。」姬斯汀不帶感情說道,看來隊長夢一場讓她相當奎怒。

費安娜則吃了一驚,對方竟是名揚震八方的「天劍」,同伴之間流傳著各種神話傳說,有關她戰績的輝煌,幾可媲美北歐戰神奧丁,只是外號一直流傳,人卻難得一見,大伙都快將她當成神一樣崇拜。但是說也奇怪,人人皆知「天劍」這號人物,既有能力描述,亦有相貌描繪,雖然比實際誇張不少,不過她的名字從沒人提起過,想是名號過響之故,以致淹沒原本的姓名了。

「天劍」與姬斯汀都走得很急,費安娜才猶豫了一會,就給拋離了好好幾株大樹的距離,費安娜急步追上後向二人問道:「前輩,我們不作自我介紹了嗎?」

「天劍」回過頭打量費安娜,腳下並不停步:「我識得你,費安娜。至於我跟姬斯汀,你定必聽過我兩相關傳聞了,雖然誇張失實。這互相介紹的一環可免掉吧,費安娜小姐?」

「嗯…」費安娜嘀咕。

「時間倉促,待任務完成以後再好好認識吧。」天劍微微一笑。

翻越了兩座山丘,終於搜查出覺醒者所在地,但見一名少女在中央處悠地吹奏笛子,幾個小孩圍繞著她在原野上追逐嬉戲,有兩個較為文靜的小孩則坐在少女身邊細聽柔和笛音。此情此境彷彿童真世界一樣,三人無不詫異。

那名少女,毫無疑問就是覺醒者。

不一會,大家都心下雪亮,對方打算用這幾個孩子作為人質,以便制拑自方行動。

「好不要臉的東西,你到底還有沒有作為戰士的尊嚴!」姬斯汀第一個按捺不住不住,破口叫叱。

幾個小孩子被嚇著了,紛紛躲到了少女背後去。少女也不理會姬斯汀,只是柔聲安慰這些孩子,然後驅他們別處去。

「姐姐,今晚我想吃野菌湯~」還有一個孩子遲疑在地,向少女撒嬌。

「小傢伙,你看哪來的野菌,今晚只能煮土豆湯而已。」少女用手指輕輕的彈孩子太陽穴,小孩子撅著小嘴跑開。

對方竟然把礙事的孩子喚走了,著實大出所料,然覺醒者又能安什麼好心腸,一時之間姬斯汀﹑費安娜都無法看透對方打什麼主意。

「各位後輩安好,我是愛麗斯,不知各位怎麼樣稱呼?」覺醒者竟開始自我介紹起來,生死決鬥竟變得宴會交朋一般。

「你從多久前開始當放牧業?」天劍待孩子們走得遠了,才開口問道。

「放牧?」愛麗斯啞言失笑,過了半嚮,才搖頭苦笑,話音盡是淒涼:「好傷人心的字眼,不過,確也相去不遠了。」

「你根本不是人,何談人心?受死吧!」姬斯汀冷言之際,已揮劍衝將出去,費安娜也立即有動作,沒有絲毫緩慢。姬斯汀為人雖然毒舌,但武藝實在了得,這一劍既快且準,直取愛麗斯要害,只要她動作再慢半分,愛麗斯可要給姬斯汀劈成兩份,死當場。愛麗斯於間不容髮的一剎避開致命一劍,雖保得性命,卻失了一條左臂。費安娜早已繞至愛麗斯身後,劍刃直刺她的背心,打算乘此空隙一舉幹掉愛麗斯斯,不過她的動機早給對方所看破,愛麗斯右手竹笛向後折解,將費安娜劍尖稍稍撥開,費安娜的背方襲擊終究不能成功,只能劃穿了她的衣衫。

接下來,三人又堪堪對拆了好一會,但是姬斯汀與費安娜再也奈何愛麗斯不得,愛麗斯只憑一枝柔韌﹑油油的竹笛,便將兩人狠勁凌的攻擊化解於無形。天劍沒有加入三人的戰鬥,只在旁側無言靜觀。

「喂喂,你知道嗎,你斬掉我一隻手臂,可須要兩個人類份量的鮮血才能長得回呀!你們打算斬妖除魔,打著大義凜然的旗幟捍衛人類的生命,豈不知你們的善意其實正加速人類的死亡呀。」愛麗斯一邊遊鬥,一邊倚近姬斯汀身邊說道。

「哼,你打算拿那幾個孩子來補充營養吧。遺憾沒這機會了!」

「唉,看來是沒機會啦,你們三人都是高手,只要聯手起來,今天我定然在劫難逃了。」言下之意,似是嘲諷姬斯汀﹑費安娜兩人並非其敵,二人心下奎怒,攻擊越變疾急。

「再者,那麼趣緻可愛的小傢伙,誰能忍心吃掉?難道你竟這樣殘忍?」愛麗斯以不敢苟同的眼光望著姬斯汀。

「哦?你既不吃他們,那吃什麼?圈養這些孩子目的何在?」天劍突然插口問道。

「就像以前的自己一樣,家裡養著好些小雞小鴨,本是打算養大宰來吃的,不過日久則生情,那時候媽媽要拿牠們殺掉慶節,我就說什麼也不肯,於是節日的前一晚,我偷偷把牠們交到最信任的朋友家中代為養飼……哪知道…哪知道……哎呀,好像扯有點遠了,真抱歉呢。」

「也不會啦。」天劍淡淡一笑,身位已經搶上了三人之間,背上大劍寒光閃爍,把姬斯汀與費安娜輕輕格出,二人身體不由自主向後飄出了七八碼的距離。

「天劍小姐,妳這是幹什麼!跟覺醒者聯手背叛組織?」姬斯汀大聲責問。費安娜則心想,天劍小姐不過叫我們退開一邊別礙事吧,哪裡有顯露半點背叛行為?只是姬斯汀極擅長是非顛倒,抓人小辮子,自己心下雖敬重天劍,卻也不便跟姬斯汀作爭論,以免自己也無故扯進禍端裡。

「愛麗斯前輩安好,晚生歌莉雅,請多多指教。」原來天劍本名歌莉雅,費安娜直至此刻方知其名。

「天劍,嗯,能與天媲齊之劍,看來是當代的頂尖戰士了。如果我還以一隻右手跟一支爛竹笛跟你過招,不但枉自丟掉性命,而且也太瞧不起人了,請歌莉雅小姐你稍候一會吧。」說罷,那隻已被砍落的左手突然從地上彈起,並立即間把傷口接好了。費安娜與姬斯汀心下駭然到底對方所使的是什麼手法,歌莉雅對此也大感詫異,只是她藝高人膽大,對此並不以為然。

「天劍小姐,對方只是妖魔,何須對其行戰士的尊敬,讓我們三人一起將她圍殺就是了!」費安娜道。

歌莉雅投以費安娜一個不以為然的眼光,道:「妳並不理解。」

愛麗斯一去一回,手上已多了柄利晃晃的單刀。

「歌莉雅妹子,做姐姐的以這不成話的兵刃領教你高招啦!」愛麗斯微笑,歌莉雅粉臉一紅,啐道:「誰要當你的妹子了!」愛麗斯也不爭辯,繼續說:「作為半妖時所習得的劍法已經擱下了,本來的劍也不知丟到哪去,所以特地打造了一把彎刀,重新操練過自己武藝,雖然只是些粗淺功夫,但幾次跟朋友們切磋,總算小佔些上風。姐姐要發招啦,妹子請小心。」

說話甫畢,愛麗斯已刀當胸,揉身而上,其刀法圓轉而詭譎,舞動奇速,卻沒半點風聲,實在十分難纏的刀法,歌莉雅凝神還了一劍,劍尖直拍指其手腕之際,三人不約而同的「啊」了一聲,原來歌莉雅這劍,竟是用了適才愛麗斯竹笛功夫上的手法。又鬥得一會,歌莉雅所使之劍技堪堪來自那竹笛的功夫,不過竹笛輕巧而劍長沉重,使起來雖不如愛麗斯那時的靈動,卻多了幾分森嚴雄長,三人都不由得嘖嘖稱奇,然各人心底下都明白清楚,那是歌莉雅的武藝登峰造極,方可以在短時間內看通了愛麗斯的竹笛功夫底蘊,並現學現賣。

突然之間,歌莉雅劍上章法一轉,竟用上愛麗斯現下的刀法,從形到勁,從意到發,竟掌握得一絲不苟,而且刀短而劍長,在相同章法之下,歌莉雅全然佔據了上風,對方劍尖簡簡單單就能掠中自己,而自己的刀總是難以遞進對方三尺之內。愛麗斯心中大駭,自知今天遇上了畢世難逢的強大勁敵,只有全力施為,方是唯一對策,當下暗暗解放妖力,並施展開與刀法相輔相成走步,登時間,刀上威力大,每每揮出,皆有如狂濤,如奔雷。斗然刀劍相交,竟發出了響徹大地的交擊之聲,震得在場四人耳內嗡嗡作響。

歌莉雅接下了這石破天驚的一刀,倒退了三步,虎口被震裂,鮮血泊泊滲出。愛麗斯更不打話,不容歌莉雅有喘息空間,繼續搶上進迫。本來這力道雄厚之極的斬擊已萬難接應,再加上了那鬼神莫測的走位,更加令歌莉雅左右支拙,「唰」的一聲,歌莉雅已當胸吃了一刀,還好中刀甚淺,否則左半邊身體可給削去了。歌莉雅吃了一虧後,也學了個乖,不敢再以對方的刀法向對方討教了。愛麗斯刀法大開大闔,極難纏身,是以歌莉雅遊走到一塊巨石之後,然而愛麗斯刀一揮,把巨可猶似切豆腐一樣將之切開,旁觀的費安娜及姬斯汀都為之一震。

愛麗斯打算繼續追趕,卻發現單刀滯留於左肋之下,無法抽出,原來單刀已給對方所壓。之所以愛麗沒法抽刀,並非她的力量不及歌莉雅,而是因為被人制於舊力已盡,新力未生之間,全然無力可發,在心灰意冷之際,歌莉雅竟然撒劍後退。愛麗斯一時不服輸,再度展開刀法,只是此回施展得嚴密之極,決不容對方再有可入切的間隙,這時白影一晃,自己的右手連同單刀卻給一劍挑起,直彈向上好一段時間,才回插落地上,而那截斷臂依然穩穩握住刀柄。

愛麗斯臉向彼倒退兩步,從死灰一樣的臉色勉力擠出一絲笑容,道:「妹子好害的武藝,姐姐今天討不好去啦,但要束手待斃,那是絕不可能的,這一下姐姐要全力施為啦,不過這一招實在是陰險,所以必須提醒好妹子你小心留意,怕妳吃大虧啦。」

插於地上的單刀被憑空拔起來,懸於空中,愛麗斯又繼續道:「在我倆交手之前,姐姐已經露過這一手功夫,不過大家似乎很困惑呢。歌莉雅妹子,你道姐姐使的是什麼功夫?」歌莉雅搖了搖頭,愛麗斯便道:「好妹子,要瞧清楚了。」

在愛麗斯與單刀之間,漸漸浮現出一條色的繩索,細看之下,那是她頭髮延伸出來的觸手。眾人心下的疑團總算解開了,原來愛麗斯擁有變色的能力,隨環境改變自身顏色,用以偽裝自己。

「若妳在方才相鬥之時,便使上這些隱形觸手,我便當場就敗,天劍的名號也可從此丟去了。」

「別說笑了,妹子武功卓絕,這幾手偷襲能有何作為了?」愛麗斯搖頭苦笑了一會,又道:「姐姐要發動攻擊啦,多有得罪了。」

「且慢,我有些話想要問妳!」

「鬱結於妹子心中的問題,姐姐也能看出個大概。待這場戰鬥結束後再告訴你吧,否則讓答案煩擾了妹子的心靈,那可十分不公允。」

愛麗斯的身體倏然消失,歌莉雅感到微風撲面,立即舉劍相格,似是?中一柔軟事物,卻沒法切斷,遂把劍畫了個圓,將之纏繞過來,然只纏了個空,歌莉雅推斷對方已繞到自己身後,不過愛麗斯覺醒體行動之迅捷,仍然讓她吃了一驚。

旁觀的費安娜越看越是心驚,天劍的實力固然深不可測之至,但愛麗斯也絕非泛泛的對手,再者擁有「隱形」戰術的她更進一步造成了天劍的不利,雖然迄今為止天劍仍可戰個持平,但鬥得後來,勝負之數完全不可料,於是請求姬斯汀一同上前助戰,哪知姬斯汀冷冷的回了一句:「要上的話,你便上吧,我可不敢違反隊長命令。」

費安娜心道:「好絕情的傢伙,但若僅憑我這一微沒之力,又有何用,只怕沒兩下子便丟了性命,姬斯汀的做法雖欠缺人情,但絕對是明智之舉,憑天劍那極是了得的身手,要全身而退有何難度。我還是繼續靜觀戰況,待得情況更為惡劣時才作計較。」

姬斯汀計算過自己實力難以影響戰局,但實際拒戰原因,與費安娜所想的是兩回事。天劍之歌莉雅是一日不除去,則一日還壓在自己上頭的人物,只有她不在,才有出頭一天,是以今日的她,遇上了那麼難纏的角色,還要呈威風孤身而上,實在求之不得。此戰過後不管孰勝孰敗,亦必元氣大傷,戰死自是最好結果;如果取得險勝,自己還有對付她的法子。所以要自己襄助天劍對抗覺醒者,簡直乃天大笑話。

「啪?」一聲大響,打斷了二人的思路,在歌莉雅﹑愛麗斯激烈搏鬥之中,一株參天巨木被兩者所催動的渾厚力量?斷,隨之又化為千萬片木屑各自紛飛,歌莉雅伸手抄過一些較大的木碎,然後向空氣中擲出,只聽得「噗噗」之聲響起,看來已正中愛麗斯,不過沒造成對方大的傷害,又戰了一會,四周事物已面目全非,翠可愛的青草地變得東一塊﹑西一塊地殘缺委頓,泥塵漫天飛舞,四周可見的樹木盡已倒下,大型岩石也已碎成畸形。

歌莉雅被一事物當胸貫穿,鮮血狂湧,但她毫不在意,伸手抓住看不見的愛麗斯,直壓向地面,這時候愛麗斯的隱形效果消去,漸而露出覺醒者的原型,是一觸手系怪物,體型並不甚大,也沒什麼特色可言。

「我輸了。」怪物說道。

「不過我並不明白,妹子你何以特意吃那穿胸一擊?為了讓我吃驚分神,進而把我制住嗎?」怪物說話同時,身體漸漸還原為少女愛麗斯的樣貌,看來她的妖力在戰鬥中耗個精光,要不然,就是歌莉雅用木屑刺在愛麗斯身上的木刺而致成之效果。

兩人對談好一會,姬斯汀﹑費安娜都沒聽見談話內容。

「走吧。」歌莉雅的一句大出在場三者之意料。

「我傷得那麼重,不吃幾個活人,可沒法回復元氣。」

「與我何干?人類又不是我的同類。」

「那麼…你如何應付組織,如何應付那二人?」

歌莉雅淡然一笑:「剛才的孩子正等著你回去煮飯給他們吃吧。」

愛麗斯流露感慨的眼神,把身上木釘一一拔去後轉身離開。

「恭喜你結識了一位神通廣大的朋友啦,天劍小姐,組織的老頭子們也會替你歡喜不盡的。」姬斯汀陰側側道。

費安娜搖頭嘆息,跟著姬斯汀腳步一起離開,不過她心裡打定主意,要為天劍小姐在組織面前說好話,跟令人討厭的姬斯汀周旋到底。

三人回到史達夫,姬斯汀向衣人陳述了一切情況,費安娜沒有出面,卻另外寫了一份報告交於上頭。
列莫託吩咐負責歌莉雅的衣人找她問話。

「天劍啊……」

「別叫我天劍,那只是我的外號而已。」

「那,你想怎樣?」

「哼,莫非我的本名真的如廝微不足道,讓大家都已經遺忘掉?」

「歌莉雅,究竟怎麼一回事?」

「沒什麼,想取回被你們奪走的知覺吧,例如食慾,例如身體的顏色。」

「你不會以為,取得這些東西可令你變得更快樂吧?」

「愛麗斯可不認同你這番說話。」

衣人臉色一沉,道:「你要是一直念念不忘過去事情,可讓組織十分為難的。你是組織的人材,要拋棄掉你,很令人痛心。」

「嗤!妹妹的首級為我親自所取下,我怎可能當成沒一回事!」歌莉雅忿怒。

「這麼說來,毀滅道路是你的由衷抉擇吧。」

「正是。」歌莉雅充掏出函置之桌面,把劍解下來插於地上,「這些東西,今天還你。」

「七天後,組織會派人對你進行討伐。」

歌莉雅投以一個奇怪眼光向衣人,然後飛躍離開。

「真是的,史達夫的風總刮得人隱隱生痛,歷百年而不變。」衣人望著陰霾的天空整理身上披風,自言自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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